触到最敏感的神经末端,往往一发不可收拾,对自己清醒,告诉自己清醒,是所有人应得到的快乐。
睡到眼圈肿肿,镜子里一个蓬头的野孩子,很爱怜的眼神,刷牙,洗脸,认真梳完头发。这条路很干净,宿舍离教学楼
有20多分钟的路程,有时步行,喜欢压在马路中间的黄线上走一字,有时赖在她们的单车后面,看一路风景。我忍住加快
的心跳,开始大四的慌张,紧张,少了夸张和嚣张的态度。开始像个高中的小姑娘,背着大大的挎包,穿白色的T-shirt,
浅色牛仔裤和及膝的棉布裙子,一如继往地踩着converse的all star,梳起马尾,忙碌的回到过去……
白天和晚上变的一样,基本上我是个没有生物钟的人,跟我家“皮蛋”一样,是个不折不扣,藐视正常作息时间的小猫
孩。不过一向相信自己是个好孩子。因为他们说我是清醒的,可能是因为内心有种大众化又趋于个性化的敏感。不知道从
什么时候习惯了它们的味道。YY从我抽屉里拿走了半包More,自私的没有留下一根,我说算了吧,还是偏好船长,似浓非
浓的巧克力味道,在烟雾中很漂亮。她总是不能很好的理解我,我们都是太有主见和想法的女孩子。不过她坚持说我是个
向猫一样的小姑娘,我冲她眨了下眼睛。
那天和老白兔吃西餐,我要了儿童牛排,是一种被呵护的感觉,只是不喜欢太腻的牛奶,我对她说,我们可能更需要的
是明兰色的鸡尾酒。我们有说不完的话题,总有振奋的快乐心情,关于未来的憧憬拐了几个弯却一直没有变过,懂得装傻
的清醒女子毫无缘由的被一部分人宝贝,绝对的好形势。骆宾王今天发来信息嘱咐我好好照顾自己,可能在他们眼里,哪
怕小一个时辰,也永远是个孩子。傻傻的却意识清醒的孩子……

